超級賽亞人自述文:懺悔的與嚴肅的
inertia — 四, 11/06/2003 - 00:25
to confess:
超級賽亞人之前不是超級賽亞人,甚至也不是賽亞人,不是人。如果凡事都要分類才能讓人類找到自己的話,我無法躲避成為賽亞人以便標示出其它人的位置。就這樣。是的。身世也許很長,可對他人來說多半是廢話,要的只是一個分類概念,將他人對比入座,以便拿到自己的入場卷。
村上春樹說:人最大的敵人是自己的想像力,六零年代的學生運動的口號是:讓想像力奪權。人類靠著想像關係定位自己,管你什麼社會學的想像還是地理學的想像,重點都是盡量發揮別人與自己關係的想像。
就這樣,現在這個超級賽亞人要在三個多月每天跑獸醫院、身邊的人不是醉了就是病了,案子東一個西一個沒做完,休學來不及辦,論文六年都沒個字,努力在更官僚更沒資源的情況下維持一份賴活歹死的周報,然後熬夜手拉手慢慢搞出一個網站、一個組織、及一個全球連線,正努力生產內容以及動員時,不斷被那個從未加入並且不斷告訴眾人儀式如何重要重要彷彿是個新天地般的理論大爆炸要醍餬灌頂並夾雜在前女友在澳洲德國種族主義者妓女傳播理論應遞媒計畫且每天賣出數個經典引述以及聰明點子還有抱怨自己所上同學不能體會的全台大第二名的乖乖學生苦楚相逼下,說話。
他說,你太傷人,為何不溝通,不理解,不用更溫婉的嘲諷?他說這個超級賽亞人很像以前的自己。彷彿超級賽亞人是個魔咒,而他好不容易才逃離,卻有人逼他回頭。
而我要說什麼?生病的人最常對誰發脾氣?當然是最親近的人。
在變成公認的賽亞人之前,先被分類,並且在女友離去後的諸多口角與傷痕展示炫耀過程中被「背叛」以換取不曉得要爭回來什麼的不同國情愫下,捲入一場恐怖的變身秀,成了超級賽亞人。
我沒有顯赫的學歷,也沒有苦痛的身世,頂多就是與一般單親家庭一樣,幼年失估,從高中就開始賺取學費與生活費等等等這樣的活大了,沒唸過明星學校,不是全校第二名,這不是大多數人普通經歷嗎?頭上打架的疤要拿來說嘴嗎?還是開槍打人吸毒?還是從三樓摔下來頭著地縫縫針就回家睡到聯考前一天去考試可是至今還沒殺掉那個該死的三軍總醫院的赤腳醫生?
總之是我活該,這大概是歷史上最不精彩的一次懺悔。因情緒上的不能控制回了南方海裡的一篇超爛選邊站文章,然後有許多貌似客觀裁判的人跳出來說要對話溝通,要同理心要理解,要激盪要多元,要意識型態空白要質量,耍半天結果作者還沒出現,自己人卻吵的不可開交,好似我們在歷史又邁前了一大步,好像說話使得我們大家不凡,好像用些論述立場價值名詞就可以把事情講更開明般塑造一個公共空間。
一個窮光蛋幹嗎要理解富人的感受而同性戀要理解叫自己臭屁股爛玻璃的人之心態?被潑硫酸的狗要同理施暴的人類而原住民要理解福佬漢人侵略土地的苦衷?因為原諒敵人顯得自己偉大還是不願得罪人埋自己人緣的種子?歷史可以寬容,但現下的擂臺不是。要理解的為何不是被壓迫的人而是壓迫者?好像有個潛在的讀者要求多元滿足自己的操作錯誤的想像,還是要創造一個大多數人可以認可的媒體所以把紛爭與意識型態看成一種可以免則免之的原則,用比大報宣稱客觀更為俐落機巧的詞彙說:只要有理,論述就有價值。empty space is Space and dis-space.
這一切為何不是反過來?對,不極端並不是叫你別基進。弱勢的理想只剩(leftover)重複的話語的考量(量?),異議之聲只在安全範圍,與其它言論等同視之(質?)。
覺得裁判說的實在沒有道理,而且最後也沒說出個所以然來,結果就多話在自己家裡說說,結果引來一場混亂,小猴子就成了超級賽亞人。
第二件錯事是,既然人家讀者是確有他人,非一般公眾,又幹嗎亂入?自討沒趣。隨後被捲入又逃不開的關心變成乞求一個怎麼看來都是想像的救贖關係裡最好的反例。要說什麼呢?難道私話不能底下說嗎?不能email電話隨便說嗎?一定要在blog這樣火辣辣的比身世比想像才夠癮嗎?才能療傷止痛嗎?才能這一方是無限淚水苦痛與性,另一方是愛情囈語與親密照片嗎?這又關我什麼事呢?又不見別人回應,幹嗎多嘴自以為是。人家blog要寫什麼就寫什麼,容得你雞婆?人家死裡逃生,我卻寒中送冰,要人醒腦,卻忘了沒腦還醒個屁。
真是活該,在僵屍剛開始出現的時候,心想,這個人瘋了,累了,病了,需要更多的暖。後來,出手控制不住氣力,每番送暖中夾雜了過多氣,所以,現在這股氣反身回來變成分界的理由,變成「憎恨」(我以為趙剛與尼采嘿休才會有人憎恨說),讓小孩子窣窣一聲變成超級賽亞人。
They think they're better than us. They think they're suffering more than us, They think they got bitterness than us.....老實說,超級賽亞人還沒來得及想之前就成了超級賽亞人了。
自認為是好學生中的超級賽亞人說著,「我以前也像你們一樣傷人...」,「我只想與更多人的合作溝通,從你們身上, 我看到以前的我, 我還是期待你要說些什麼, 但我覺得, 我習慣是要接觸各種不同的人 (包括你們討厭的人), 你們不想或不願和所謂的"好學生"打成一片, 我也可以想像....」地球小猴子還沒來得及說我合作過的人似乎比你多時,接觸三教九流的人種動物絕對比你多時,好壞學生也比你交手的多,就變成超級賽亞人了。我還沒來得及說,只有乖學生會說自己是超級賽亞人而超級賽亞人只有月圓出來時才讓別人發現自己的身世而自己還不知道哩。
那麼,我還要說什麼呢?這樣的超級賽亞人也沒什麼不好,如果可以讓人們在我身上找到所有的藉口,這樣才super吧!超級賽亞人存在的意義就是在繼起世人無限的想像關係。
in all seriousness:
1. 這跟你的位子,你的位置一點關係都沒有,你被批評的位置顯然因為你不斷自陳計畫而來,既然公開自陳,我們也只是公開回應而已, 超級賽亞人並沒有對你作的事情有所質疑,如果有的話,也是因為還有點希望,而有批評的空間。倒是對你的有些點子與實賤的巨大落差而惋惜。對你老是覺得台大新研所是全世界最官僚的地方而訝異,這個位置你當之無愧,但過多推諉與委屈讓人覺得軟骨,你走遍世界談流動,卻對自己的世界如此陌生,陌生到天真而不像的地步,你真的以為全台灣只有台大新研所官僚?且比台大外文系、城鄉所、破報所有想像中的「應許之地」官僚?可以一遍遍說來安慰自己?我更實在的好奇是,既然機器有了,也請人架mir了,那你在等什麼?
2. 好學生到哪兒都是好學生,除了平均分數要高個全班幾分外,還要做出點事兒是一般「乖乖」好學生不會作的事,這才是你想像的位置,是秀異,是風格,是儀式。相信我,超級賽亞人到哪兒都是壞學生,放牛班是壞學生,第一好班是壞學生,到了台大還是壞學生。但你不是。
3. 嗯,唯一懺悔卻不能理解的是:我們為何要與一點都不值得尊敬的法西斯右派旅德作家打成一片呢?顯現自己的雍容華貴開放多元嗎?這一點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儀式,要的是一個讓小眾/另類之所以另類小眾的儀式,讓這裡那裡看起來都像是個公共空間?我以為公共空間是要有政治實踐的,是一群人為之戰鬥的,而不是與生俱來會用電腦上網打字就說話平等的!我猜,這也是我之所以有那麼萬分之一的機會被分類成超級賽亞人的主要原因吧!
4. 儀式沒什麼了不起的理論,用cult,用style來置換都行,高興的話,公關公司作的最好,在主流媒體與小眾媒體皆可通行。小眾/另類媒體的發展歷史理說得更多,這也許是你靠著二手資料與觀察不能所見的(我不懂,新研所比外文所多了什麼田野?可以這樣讓你說話)。IMC的難題與解答在別處,你更本沒有碰到。
5. Is this gathering social ? 這才是根本的問題。IMC, blogosphere, slashdot都是如此。
6. you know Bauman well, 給你浪漫點的說法:
很多事情並非由心中印象的真實性來決定 spectacles of sincerity的作用和影響,真正重要的是,設想的身份建設和重建之必要性是如何受到到影響,它如何被inside認識,它如何被經歷和度過。
to A friend, hante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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