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久沒有回到「美好」的藝文青年的日子。被小鬼抓去看了「2008 魯迅」,有關八零年代所有厚重的文本與身體力量又回來了,大墨仍然力道,這是他抗癌三年有成最好送給自己的禮物。戲完了之後,他跑來說,「黃孫權,你看到了吧?」彷彿考試一般,「真的,我看到了」我說。魯迅《狂人日記》筆下的人吃人世界,規訓與身體,極權與懦弱全在台灣、日本、香港的演員裡用盡力量的身體中,讓我回到那些美好的舊日。是啊,那些苦悶卻努力地如此甜美的歲月。
到福建,永遠會想起第一次從廣州白雲機場,千里迢迢坐了三天兩夜的車子,我在一旁服侍著黨幹部派來的師傅越過無數丘陵,小心顛頗地避開路上的遊走的小豬與人群到武夷山下小小的村落,路上抬頭看著閩北傍山而建的雄偉的建築,對於當時的我來說,這是對真實中國建築的第一次印象。
現在的福建當然與十幾年前大不相同了,一個早已快速發展的轉介城市,一個巨大的渡口。鼓浪嶼目睹了中國歷經天津條約後的種種帝國主義的歷史,殖民者早已走了,中國當家作主,開始做起自己的殖民主,現在,則是一座漫天喊價與階級區分的資本主義試煉場。八角樓垮掉的商人,菽庄花園的林家思台灣之愁與不願作日本皇民之恨,北望的鄭成功像,以及像難民似的接駁船,這是鼓浪嶼。是中國現代史重要的一幕劇。
就這樣,一個不會嘎嘎作響的夜。無聊可是很安靜。
越是聰明的人越是無能的面對生活的複雜,所以自虐與自以為是的女人與無所事事磕藥求進度的人gossip了起來,他們界定世界的方式剛好是鏡中之像,所以能夠自娛。所以有人無能面對自己的壓力而發了黑函,有人在夢中打著寒顫卻也勇敢隻身前往紐約,有人老在比較她無能獲取的東西以向他人證明自己的優越,而她又恰恰好缺乏哪種讚美需要的美學。而我總是憐憫以至於殘忍過了頭,而且從中找到太多的藉口。
越是看似勇敢的人越是不能肯定他哪時候可以停下來,停下來之後要幹什麼?基於文化保存的原因還是消滅冥頑不靈的理由,我們可以處決自己?然後宣佈我可以停了,這足夠了:Good to be here and now as(well as be satisfied).
不知為何,下樓買煙的時候,遇到街上的落葉與罕有的涼風,感覺卻淒涼無比。去了墾丁與大鵬灣,即便炙熱的陽光與美麗的潟湖,也遇到了仲齊還有美麗的夕陽,但還是無法另我動容。
我想倒不因為這註定是個親資本的開發案(無論墾管處還大鵬的國家風景管理處)是而憂愁了起來,倒是突然知覺人一輩子都是此種新友遊舊地的劇碼,因之我無法投入上演。人的流動是生命資本的存在與限制,我們無法去我們想去的,也無法想我們沒去過的地方。
高雄沒有春秋的氣候,使得這整建事情都清澈了起來。兩台電風持續轉著,轉著。
這學校令我驚奇的事情不少,比如說,好不容易工作完,凌晨五點,想要回宿舍洗澡休息,藝術學院竟然從外面鎖起來。這種荒唐到底來自他們沒有人權與環境安全意識,還是南方人每個人都有家,沒有必要工作到如此晚?
最終,我不知道我怎麼回到家了,丟了一只鞋。被朋友與學長學弟熱情的擁抱,好像悼念最美也是最後能夠懷念的青春歲月。就這樣,我們讓台上建中北一女的傳統繼續再現其價值系統,基進的但要是最好最聰明的學生,這才是城鄉所最大的問題。1/3的學生創造了過多的聲譽。
剛剛茜芳來電告知這好消息。真好,如此城市光柵可以繼續發展下去了。也應該開始整理所有相關的論述、影像資料與報導了
親親的孩子,我這種年紀該有的負擔。看大呆的孩子,滿月,頭髮比他老爸還多,幸福的家。看阿龍的第二個兒子,髮多,說像父親。
連趕兩個案子,別說我弄不懂為何來南方,我的生命問的還不只如此,譬如說:你想要幹什麼?你對什麼還抱有熱情?你想做什麼?你想要孩子嗎?成家?結婚(無論是否奉子之命)?以前的堅持變呈現在的孤單,莽撞變成債務,而最後都會成為後悔。
Skype for MAC out, yah!
50萬人齊聚紐約抗議共和黨大會的行動,在到處送獎學金的東森新聞裡,近三分鐘的報導,只看到記者與主播很努力的介紹共和黨大會提供的記者特級服務:從剪指甲到美容按摩應有盡有的服務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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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年 8 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