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堂門與滾動的石頭

凌晨四點天光,陽光串過窗前樹蔭將煙卷起。放上天堂門滾動的石頭,如果你有Real One,可以聽聽,老迪倫不插電版。

日子流轉般停滯,你在動可是那裡都沒去。因為不相信革命了,最好順從人道主義的指示買點共同農舍的菜,因為忘了不平等的起源,聽著公益人文台灣中心鍍金的良善,將你剩餘不多的荷包裝點愛心拿去奉獻。窮人救濟窮人成為社會最後道德。

我想敲天堂的門,可是上帝在7-11,那裡全年才無休,不是天堂。於是像顆滾動的石頭,滾到四十歲、五十歲時,也許你才想起年輕時T恤上的切格瓦拉已經說過了。只是,我們都沒聽見。

Restart TWIMC

由於之前的租用主機到期,且非常不穩。花了一些時間,用新版的DADAIMC重建了TWIMC,並且以wikipedia的後台軟體mediawiki架設了一個wiki站台供TWIMC使用,之前的文章與圖片,還要想辦法重新匯入。欠了全球中心的一些文件,也盡量會在短期內補齊。

有些事情多說無益。作多少算多少。甚麼戰場、商業邏輯、理想勞子等的,就放一邊涼快吧。歷史不會證明甚麼,但會留下願意查詢明暸之事實。

Is This the Future of Journalism

最近的Oh!MyNews的網站,除了新的英文版令人驚訝外,另外也成立OhmyForum,以及OhMyTv專區,有放眼全球的準備。我仔細重讀了英文媒體對於OhMyNews的報導,其中的某些句子與想法讓我有點感觸。我說的不僅主流新聞與市民新聞的鬥爭,而是關於indymedia Center(Taiwan) 與 twblog 生存模式的危機。

勝利的姿態

我討厭 勝利者的姿態,我也後悔寫過些極其三八 的聲明,證明我是個笨蛋兼傻逼。台社新銳三人組培著何去聽審,激進圈該如是。何說:「我無罪!」,我還一篣喊著燒啊燒啊。人家忘了你要的反省,你還覺得站在正義那方。

贏者的世界何其輕盈,難以想像弱者的重量。勝利的幽靈在學術自由上空漂浮著,失敗的非人類肛門陰道陽具流著汗漬。

「誰說我與動物相處沒經驗?我小時養過狗。」所以 人獸交 要繼續。

Never mind the animal liberation, here is party kicking !

Farming Michael Moore

In these times 上的新文章

熱雨如釘的端午節

所以,我弄了個新的留言板,以及一個私人的mailing list。左下方也可以直接訂閱。

osx 上的許氏鍵盤

等了許久,終於可以在mac上使用自己習慣的許氏鍵盤了。

最早的消息來自Mengjuei,可是那時候沒有xcode,昨天將家裡的G4搬到新住的地方,更新系統至Panther10.3,把xcode tool也放上去,再從這裡拿到gugod先生功德的版本,放在liberiry(也就是資源庫)下的components就行了。

只有一點小誤差,原本許氏輸入法裡的 G J 調換了位置,一下子打不出字來。另,許氏鍵盤的好處,用asdf 來取代 2345的選字沒了,標點符號也要按下shift才會出現,不能直接打鍵盤上的逗號句號,其餘的符號反正本來就要用到shift,所以沒有差別。

很好,留言被刪了,連內容都改了,有點失望。既然有人叫我鬼大王,我高興,我就講明白一點。

我不個鍵縫插針的人,但也絕非是個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的人。磨和過的人生,有人告訴我「朋友」多不代表有朋友。許多年之後,我才好不容意學會,一件錯事當大家都不吭氣的時候,就會逐漸變成一件壞事。特別是當事者,愈是忍氣吞聲,愈是容易在權力之下變成受害者。

我冷嘲熱諷?我更本就是用文雅的粗話罵人。原本我還不懂什麼親者痛仇者快,原來隱藏在此種心思底下的,是誰與誰比較好這種幼稚問題。

tm,我要說的是,請認真看待一件事情。朋友好不好不是拿來套交情衡量的,而是說實話的程度能有多高。誰與誰比較好,同一國,向來不是我的思考範圍。我沒有興趣,也沒有意願時間來測量各位的間距。

當一個明顯的犯罪事實(違反動保法)變成某種權力上的暴力,還讓一個傻逼自以為是的「聰明」掩蓋,在離訴訟八字還沒一撇的時候,就當起法官判決,自圓其說了一套大道理,而這個傻逼還到處blog化這個那個,呼應你那篇沒頭沒尾的世界大同時,我覺得真是錯置。

共產黨宣言

第一次讀《共產黨宣言》,是在大學時代,透過校門口的書攤車買到的一本爛皺的簡體字版,初讀並沒有什麼太大的感覺。直到1998年,英文出版界重出了著名的德文版譯本,為了霍布斯邦寫的導論,我從amazon買了一本,重讀的結果,我似乎有點懂了裡頭的革命期望與歷史的預測是如何的動人與精準。2004的台灣,你花150元台幣,就可以買到此一版本的中譯本了。在博客來的網站上,顯示這可能是繁體字的第四本譯本。

瘋狂得以解放與啟蒙:哈金《瘋狂》

書名:瘋狂
作者:哈金/黃燦然 譯
出版:時報

至今仍少見以「六四」為題的小說創作,文學面對巨大的艱難總是躲避著。中國內地的華文小說似乎從張賢亮等人的「傷感文學」一下子跳進90年代綿綿所開啟的《糖果》世代,80年代的王朔似乎只是開啟了商業文學的浪潮,為整個「發展就是硬道理」鋪路,一如戴錦華所描述的那樣:「80年代關於文革的反省經過六四後成了「譫妄失語」,是種怪異的沈默」。「六四」彷彿是個前現代石頭,在發展的都市裡找不到適合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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