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vism

50萬人齊聚紐約抗議共和黨大會的行動,在到處送獎學金的東森新聞裡,近三分鐘的報導,只看到記者與主播很努力的介紹共和黨大會提供的記者特級服務:從剪指甲到美容按摩應有盡有的服務中心。


BoingBoing看到,Enzo Baldoni在伊拉克被處決了。 他的blog-BLoghdad首次證明了blog作為媒體的力量,其紀錄之伊拉克人民美麗的景緻與語言是對抗布希政權謊言的最好良方。奧運場上伊拉克足球隊的精彩表現,被戰火摧殘之基督教與佛教的核心之地,被處決的義大利自由撰稿者.....,一個足以誌之的blogger。

In these times 上的新文章

美軍於阿布格萊布(Abu Ghraib)監獄醜聞爆發後,我限於一個無法抽身的狀態,除了五一當晚的談話。可唸書的人還是得說點話,從Douglas Kellner 那兒得來一則訊息:Susan Sontag 發表於衛報上的〈What have we done? 〉,也許還算得上是一種說話吧!影像分析著手一直是她的長項,然擴大到整個西方的反省需要點胸襟與智慧的。

《No Logo》與《破窗》的作者Naomi Klein在In These Times發表了針對伊拉克當前事件的最新看法,值得一讀。

320大選之後,社會分裂欲遽未有休止,任何討論都在巨型氣壓的掃蕩下無所自辯。例如破報之前的〈Taipei Times的醜聞〉以及〈The Taipei Times sends a memo〉、〈 運動前線的女性力量:側寫中正紀念堂上的抗爭 〉,以及趙剛教授發表的〈百合既腐,其臭尤甚於蕪草〉(台灣部落格網站上未被中時改過標題的原文)都成了網路討論與私下抱怨信件的座下囚。言論與事實現今都變成檢視效忠,而非對錯黑白的問題。網路社群部落化,每個討論群都有自己效忠的對象,相濡以沫,瘋狂廝殺異己。以賽柏林(Isaiah Berlin)說的:「作家是站在公共的舞台上作證」在320後的台灣變成了發言者「站在部落化的網路論壇上或部落格(weblog)上為自己作證」的奇異景象。而網路上的景象與真實社會的處境相去不遠。

四月六日凌晨兩點,我到了中正紀念堂,馬路上飄來熟悉的香腸味。廣場上分成一組組討論人群。帳棚幽微,我看不清楚有多少人在裡頭裹著睡袋窩著,帳棚外有些維持秩序的朋友體貼地提醒周圍人群說:「噓,小聲點」。

反戰噴漆

本是回tm關於「公民投票與專政的親近性」一文的,後來就連南方那篇「選邊站一文」一併回了。最後乾脆變成一篇entry。

如同我一直擔心的,我害怕的是人之間的膠著劑通常不夠,要嗎社會運動(bomb),要嗎愛(或秘密, love)才能短暫一聚。然後這又像Bauman(我最近實在太喜歡他了)說的,是根柱子,「此種建設技術只能產生出和瀰散的、偏離方向的感情一樣脆弱的、短命的共同體。錯誤地從一個目標轉到另一個目標,再尋求一個安全避難所 ─ 一個有著共同擔憂、共同焦慮,或者共同仇恨的共同體」。

在國族認同的分裂下,一切都dis-embedding。

台社的真假左派還吵著熱,隔幾天阿扁就在全國商總頭王令麟的就職宴會上,讚許王令麟對政府的貢獻,說土地增值稅減半兩年是對政府最好的建議,也是促進房地產經濟繁榮的重要因素。

10/24的反戰未能親臨,我苦守晚間新聞看不到任何消息,全是蔣宋美齡辭世的新聞,甚至連IMC都沒有這個「應該」是全球反戰行動的消息,一時聯絡不到記者,不曉得當天的情況。

10/25, 台北總統府前5000人抗議台獨、高喊打倒李登輝、陳水扁,高喊中華民國萬歲,並在蔣宋美齡的巨大的肖像前默哀,有位阿嫂跪倒在地,紅著眼。另一頭,在高雄市政府前,號稱20萬人為了公投制憲分五路聚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