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rban&space

村聲雜誌每年的年終特集都特有趣,今年的Annual Manual更是別緻。非常值得一瞧。看看洋人的年終回顧與對空間的批判性/玩笑想像,也許可以想想自己的台北城(破報真是汗顏)。

看了南方的文章,阿娟的故事 ─ 一個遭到台大校方搶劫的單親母親以及強拆民宅的一流大學!?,以及苦勞網上的討論,我不禁以當了這個學校的十年學生為恥。不談以前,包含現在所做的事情也都虛心了起來。當我收到所上抱怨尾牙場地被台大校方欲徵收改建為停車場的抱怨,恍然覺得要嘛就是這個所生病了,神經錯亂了,要嗎就是我過時了。

莫泊桑說

莫泊桑說:「在巴黎唯一看不到巴黎鐵塔的地方,就是在巴黎鐵塔上。」文豪在咖啡館的喟嘆並沒有成為惡夢。巴黎在現代化的過程中,除了豪斯曼(Hussman)為了阻隔巴黎工社革命善用的街壘戰而開闢了容許坦克駛入鎮壓人民的的香榭里榭大道以及重劃巴黎十二分區外,始終有著一股人文精神隔緣著現代主義建築的「向上提升」計畫,這也許是巴黎作為現代主義開端城市中唯一引以為傲之處。即便柯比意想像中的十八座60層樓高的摩天樓群也未曾出現在巴黎,唯一豎起的一座摩天樓蒙帕納斯,巴黎人卻嗤之以鼻,怪這煙囪般的龐然黑柱破壞了鄰近原來濃厚的文藝氣息。

羅蘭巴特與艾非爾鐵塔

1. 莫泊桑說:在巴黎唯一看不到巴黎鐵塔的地方,就是在巴黎鐵塔上。巴黎始終沒有出現柯比意想像中的十八座60層樓高的摩天樓群,唯一豎起的一座摩天樓蒙帕納斯,巴黎人卻嗤之以鼻,怪這煙囪般的龐然黑柱破壞了鄰近原來濃厚的文藝氣息。

2. 羅藍巴特的〈艾非爾鐵塔〉示範了結構主義與唯心主義的精巧融合。這個人類夢想巨大的無用性得以成為巴黎的象徵,從明信片的玩具紀念品,是城市的入族禮。在登高的同時,個人得以結構性的眼光與自己對城市的認知進行心靈疊圖的過程。是進入城市也是離開城市,是眺望也是仰望。建築之無用體現了自己最終價值。

3. Taipei101是來不及的世界城市的象徵,註定在招商滿額前成為老二,墮落中的圖騰救不了什麼。台北真正挺過的一次,是新光紡織廠關閉,新光三越大樓勃起,台灣產業完成轉型前迴光反照,建築房地產打敗傳統工業,並且在其自身快要傾頹時留下完美且是最後的墓碑。紡織轉型建築轉型金融成功,是台灣最後的成功,硬資本主義最後狂暴光輝,這是台北城的新光三越。

晚上去主持,順便看了兩部林琬玉的片子。四四南村與寶藏巖都是新聞專題的作法,問題都說了,但也只於此。導演放鴿子,我只好與居民閒聊。紀錄片的難題不僅在於片中的人物,還在於片子沒有出現的人。一位房子拆了搬到三重的本省老伯說,瓜棚是他架的,菜園是他弄的,連片中主角生病也是他照顧,與這裡的人下棋二十七年了,片中怎麼沒有他?

David Harvey

David Harvey

Harvey日前來台演講,幾乎聚集了空間專業、文化研究領域的師生們。於台大與世新分別給了三場演講,與一個面對面討論。台大圖書館的題目是「理論化空間」與「論全球資本主義」,世新傳播學院的題目是「文化產業與消費—文化‧經濟‧後現代」,後者可在世新大學傳研所下載論文與講稿。哈維現場回答問題時仔細,孜孜不倦。到紐約市立大學CUNY教書後,那堂維持二十幾年來的「閱讀資本論」課有了70個學生,我想讓他越發的有精神了。以下的訪問在匆促下完成,從他的新書、後現代風味的社會運動形式,一直談到全球化、區域國家與烏托邦。訪問時,台大人類所學生汪英達也一同。訪談時有趣的笑聲與驚訝,則不是文稿可以呈現的了。

往前行去 繼續撒種─ 「美化空間環境計畫」的續程
(刊於當代藝術風─文建會文化環境年專輯2 2002 12)

摘要

著名的建築設計理論家亞歷山大在《建築模式語言》(A Pattern language)一書中,將其建築模式語言稱為「空間的種子」。他說:我們無法設計花,只能種下種子,而模式語言即是空間的種子。文建會自88年起推行的「美化空間環境計畫」即是這種思潮的具體化過程,讓民眾參與成為空間美化與營造的種子。至今的成果豐碩,也遇到困難阻礙。其中,由下而上的力量、制度彈性與培力地方官僚、參與形式的重思與公共監督為繼續推行的重要關鍵。民眾參與美化公共空間的計畫不應視為一個單純的空間規劃,也不是抵抗性計畫的廉價替代,是一個民主美學的實踐之路,包含了制度支持、社區力量、專業者道德良心與能力才能完善其事的空間生產。

Reclaim the Streets: A Spacial Perspective to Ecstasy and Rave culture in Taiwan

2000. 10/30
原發表於「成大音樂與社會研討會」,後刊於破報復刊141期
並被轉載於國際邊緣反反毒的網站上,以及世紀中國的網站上。

前言

由於時間上的困難,以及田野資料的未完成,本文僅能作為一個討論台灣瑞舞文化以及藥物政治(某種程度來說,也是一種狂喜政治)的初步提綱,作為後續邀請討論以及辯詰的縫隙。本文著重於權力、空間、表演的概念從而開展其政治/文化的辯論,拉出一條身體、狂喜、認同、自我與次文化的討論戰線。

(原刊於破報復刊63期編輯室手記)1999, 7/18?

約而同的,世紀末的台灣匯集成一張難堪的帳單,彷彿所有一切的努力都重頭來過,我們身後只有欠下的繳款,付出青春與期望堪付利息而已。班雅明描述描述那幅現代運動來臨的克利「新天使」,荒謬地好像註解了台灣解嚴十年來的運動。這是一幅多麼扭曲的圖像啊:台灣社會順著改革風暴而飛,我們無法收攏前進的翅翼,想要念舊地回頭看著我們的功績,卻怎也料想不到前頭還是一樣的垃圾:分類的有國大日益腫大、立法院自肥、沒有住宅政策、蓋水庫變成副總統的功績、核四闖關、民進黨分裂自殘,不分類得難以數盡。

買早餐翻報紙時時,看到廖本煙等34立委,嫌財政部對建商彎的腰還不夠多,要延長土地增值稅減半達三年。你問我為何如此關心土地增值稅嗎?我找了以前寫的文章,先回顧一下這個歷史,當然,崔媽媽現在也的確變得有點不一樣了。

原刊登處:破報復刊44期 1999 1/22

當無殼蝸牛變成屋奴

老蕭這次心急推出的振興經濟方案,是不是總辭搞得他心神不寧而有的舉動不得人知,但知道的是,它確確實實喚醒了沈睡十年的無殼蝸牛。老頭們紛紛甦醒,曾是無殼蝸牛運動的帶頭者李幸長,競選立委失敗後開了「四海遊龍」鍋貼店,後來變成有十幾家連鎖店的老闆,願意傾其所有再搞一攤,在城鄉所忙著規劃案的博士班學生,現為崔媽媽理事長的林德福,以及當初無住屋者團結組織、現任淡江大學建築系教授以及專業者都市改革組織理事長的曾旭正,三人讓失連的三個組織重新組合,透過十年來橫向聯繫社運團體,利用網際網絡 動員與媒體造勢,卯上了老蕭的1500億房貸基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