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莫泊桑說:在巴黎唯一看不到巴黎鐵塔的地方,就是在巴黎鐵塔上。巴黎始終沒有出現柯比意想像中的十八座60層樓高的摩天樓群,唯一豎起的一座摩天樓蒙帕納斯,巴黎人卻嗤之以鼻,怪這煙囪般的龐然黑柱破壞了鄰近原來濃厚的文藝氣息。
2. 羅藍巴特的〈艾非爾鐵塔〉示範了結構主義與唯心主義的精巧融合。這個人類夢想巨大的無用性得以成為巴黎的象徵,從明信片的玩具紀念品,是城市的入族禮。在登高的同時,個人得以結構性的眼光與自己對城市的認知進行心靈疊圖的過程。是進入城市也是離開城市,是眺望也是仰望。建築之無用體現了自己最終價值。
3. Taipei101是來不及的世界城市的象徵,註定在招商滿額前成為老二,墮落中的圖騰救不了什麼。台北真正挺過的一次,是新光紡織廠關閉,新光三越大樓勃起,台灣產業完成轉型前迴光反照,建築房地產打敗傳統工業,並且在其自身快要傾頹時留下完美且是最後的墓碑。紡織轉型建築轉型金融成功,是台灣最後的成功,硬資本主義最後狂暴光輝,這是台北城的新光三越。